星期一一早,天刚亮,董锵锵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八八读,o他迷迷瞪瞪地闭着眼睛伸手够了半天,才从掉到地板上的裤兜里摸出手机。
他昨晚在葡萄园巡了一大圈却一无所获,凌晨2点多才回到临时住所,根本还没睡醒。他嘟哝着问道“谁啊”
“董锵锵,我是陆苇。”虽然刚早上,但陆苇的声音听起来却烦躁不安,“你现在说话方便么”
董锵锵这次和端木各有一间休息房,他打了个呵欠“嗯,你说。”
“你今天上午有事吗”董锵锵这时才听出来她的嗓音微弱沙哑,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嗯,上午倒是没事,不过我现在在汉诺威郊区。”他看了眼表,才618,对方这么早打电话肯定有事,“有事”
“嗯,我我”陆苇吞吞吐吐的,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董锵锵无故被吵醒,对方又不说到底什么事儿,他有些不快“要是没事我就继续”
“我想”陆苇终于做出了决定,“麻烦你陪我走一趟。”
“去哪儿”董锵锵的左眼皮猛地抽了一下,他揉着眼睛问道。
“奥斯纳布吕克。”陆苇轻声道。
董锵锵本来困意重重的脑子里突然闪电般划过一个念头,他一下翻身坐了起来,重复了一句“你去奥斯纳布吕克”
“如果你时间方便,我想麻烦你陪我走一趟。”她顿了顿,慌忙又补充道,“我没什么事,就是过去嗯,我会出你的往返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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