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董锵锵是故意装傻还是真没听懂自己的暗示,陆母虽然对他的答复不满意,但还是礼貌地表达了谢意。
挂了电话,董锵锵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庆幸自己没说走嘴。
锅里的水早就烧干了,被煮烂的面条七扭八歪地缠绕着糊在锅底,董锵锵胃口全无,郁闷地把锅扔进了水池。
晚上19点30,董锵锵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时出现在稻草人酒庄前的青草路上,他远远看见王蜀楠朝自己招手,只能费力地摆了下手臂,示意自己也看到她了。
稍事寒暄后,两人肩并肩一同朝酒庄里走去。
“哦,那天你没给我你的账号,这是你今天的出诊费。”董锵锵不由分说地把一摞钞票掖到王蜀楠的背包里。
王蜀楠见状急忙拦道:“你不用再给我钱了,上次给的就够多了。”
“yimǎ归yimǎ。”董锵锵拍拍手,“按劳取酬,公平合理。”
王蜀楠有些难为情:“可我也没治好伯爵呀。”
“但你不是治好了约翰逊的便秘了么?”董锵锵大手一挥,“治好一个就有奖励。”
“那谢谢你了。”王蜀楠见董锵锵态度真诚,也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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