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虽然速度快但视力通常不好,还没看清楚是什么砸向自己就被背包撞飞了出去。
这一下连砸带撞,野猪叽里咕噜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包里的饵、酒和工具也掉落在地。等它再站起来找董锵锵时,才发现董锵锵已经爬到了一棵不算高也不算矮的树上。
野猪虽然武器多进攻方式多样化,但吃亏在不会爬树。它恼怒地在树下边闻边转圈,看起来无可奈何又极不甘心。
董锵锵把手里仅有的一把饵都扔到了树下,野猪毫不客气地一扫而光。吃完后它抬头看了看董锵锵,好像在问还有没有了,董锵锵摊开手,然后又指了指包,提醒野猪去包里找。
野猪闻到了美食的味道,两三下就把背包拱开,然后低头大快朵颐起来。
不到十分钟,饵就被扫dàng)一空。野猪再次抬头仰望董锵锵,似乎在问:还有吗?
董锵锵苦笑着朝它摆摆手。
野猪见确实没什么能吃的了,这才晃晃悠悠地走进树丛。
四周再次恢复了宁静。
董锵锵不敢大意,又在树上猫了差不多三十分钟,确定四周没任何动静后才顺着树干爬下了树。
自己的饵差不多可以放倒300斤左右的野猪,而刚才那只野猪体型不大却吃了太多,应该走不了太远。董锵锵这么想着,把绳攥在手中,一边拨开荒杂的树丛枝叶,一边留心地上的踪迹,小心翼翼地追了下去。
当他走到一片枝叶更茂密的地方时,地上的蹄印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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