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锁好门刚转过身,冷不丁见一外国青年站在面前,不禁愣了一下:“您好。”
“我叫董锵锵。我是陆苇的同学……”董锵锵说完猛然意识到只是同学可能分量不够,连忙又补了一句,“和她的紧急联络人。”
魏因伯格仔细端详了董锵锵几秒钟,语气温和地问道:“您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陆苇告诉我,您是她的辩护律师。所以我想冒昧地问问您,陆苇现在被关在哪儿?我想去看看她。”
魏因伯格反问道:“既然您是她的紧急联络人,那她为什么没告诉您她被关在哪儿呢?”
董锵锵摇了摇头:“她给我打过电话,但我没接到。”
魏因伯格微微一笑“这是她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请等一下,魏因伯格律师。”董锵锵急忙两步站到老人面前,望着老人一脸沟壑般的皱纹,语气诚恳地说道,“其实我是代表陆苇的父母来问您的。”
魏因伯格狐疑地盯着董锵锵:“你替她的父母问?”
“是的。”董锵锵迫于无奈,撒了个谎,“我知道庭审时她拒绝让她的父母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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