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房子……”华菱机械地重复了两遍,却再也没有往下说。
董锵锵猜她此时已经心智大乱,自己一味跟她谈钱恐怕会适得其反,当然他更怕华菱会哭起来没完,连忙分散她的注意力,道:“那钱的事暂时先放一边,你先报警。这两件事你都得马上做。”
“报警?”华菱止住哭声,吃惊地反问道,“可你刚才不是说,对方已经放话了,只要我敢报警他们就对老白下毒手吗?”
董锵锵听到这句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可你就是不报警他们也有可能会这么做啊。报警才能保护老白的安全。”董锵锵虽然不愿意面对这个可能,但他也很清楚,这个可能就在那里,无视它也不能抹杀它的存在。
“可就算抓到对方,如果那个老陈反咬一口,再把转账记录交给警方,警方再查出来是老白勒索对方在先怎么办?那老白肯定就得进去坐牢了啊……不不不,我不能报警,肯定不能报警……”华菱一连说了好几遍,不知是在跟董锵锵确认还是在跟自己确认,到最后再次小声啜泣起来。
见她既不肯报警,又不愿筹钱,董锵锵只能再次提醒她:“报警的事宜早不宜迟,最好今天就说,早跟警方沟通对老白是最有利的,否则贻误了机会,你再后悔都没用了。钱的事我们一起再想办法。”
但华菱只是自顾自地哭,似乎根本没听进去董锵锵在说什么。
“如果你实在为难,我可以报警。”董锵锵说道,“但警方还是会给你打电话的。”
依然只有哭声。
见沟通变成了自说自话,董锵锵心知这事今天也就这样了,他叹了口气:“那你先好好休息,如果事情有什么进展我再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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