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去年刚到汉诺威的自己拖着箱子在街上走的情景。
此时站台上只有董锵锵一个中国人,陆杉很轻易就认出了他,朝他使劲挥了下手,边挥手边招呼:“锵哥!”
董锵锵的思绪被他的声音打断,见他朝自己走来,赶忙迎了上去:“陆杉你怎么这么多行李?你是把家都搬过来了吗?”
“嘿嘿,”陆杉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不光我的,还有我姐的,还有给你们带的吃的。”
陆杉的口音比电话里重些,但不影响理解,只是他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到陆苇身上让董锵锵感到一阵不自在,因为他并不知道陆苇在哪儿,没法回答陆杉的问题。
他伸手接过两件行李,边往外走边建议:“走吧,车在外面,咱们先回家放东西,然后吃饭,我再带你四处转转。”
“哇,锵哥,你都有车了?日壳子的。”陆杉飞快地嘟哝了一句。
“什么?”董锵锵听不懂方言,“你家乡话?”
“用你们北京人的话说就是特别牛。”陆杉笑嘻嘻地解释道。
“我的儿化音那么明显么?”董锵锵自嘲道,“我还以为学德语能掩饰一些。”
“嗯,明显,不过比我在北京听到的其他北京人好很多,而且我姐也跟我说过你是北京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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