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说完朝着墨绿的河水重重吐了口笔直的烟气。
注意到老丁对老白的称呼都变了,董锵锵愣了一秒,没去纠正。
“是不是很多人都对降薪有意见?”董锵锵想了想,还是没提雷兰亭的名字,“中国周时我还见过有人来跟老白讨薪,要求他把少发的补齐。”
“你说的是雷兰亭吧?”老丁掸了掸烟灰,意味深长地笑道,“他冲在最前面是因为他是讨薪代表,不是光替他自己讨。”
“讨薪代表?”董锵锵不明所以,“代表谁?”
“还能有谁?跟乐白合作的导游和司机呗。”
“也包括你么?”董锵锵半开玩笑道,“你的收入也少了,你不反对(降薪)么?”董锵锵不太相信。
“我不反对,我凭什么反对?雷兰亭不能代表我。”老丁乐呵呵地反问道,“从一开始,乐白跟所有导游和司机的合作就不是工资制,而是项目制,不能接受降薪就自己出去接团呗,白总也不限制这个,说到底还是大家那会儿都接不到国内的旅游团嘛,所以我觉得反对降薪多少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我不喜欢这样。我肯定需要钱,越多越好的那种,但也得分时、分事,所以我不需要被人代表。其实白总的难处不难理解,那时谁都不知道非典会持续多久,如果好不容易开了张还要分给导游、司机跟以前一样多的钱,那生意就不用做了,所以我理解降薪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缓兵之计,并非常态。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非典还没结束,白总就开始给我发团,四国游这团已经是我今年接的第十八……不对,十九个团了。”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就没事了,那降薪也包括老白自己么?”
“第一次降薪时白总就明确表态今年他没有任何提成和小费,至于他的工资我不确定,那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老丁露出腼腆却坚定的笑容,“至于借机跟白总闹就更算了,那不是我的风格。”
“现在非典结束了,时薪恢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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