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提醒的是,”老丁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俩月暂时还没有,但我会小心。”
“有时间你还是得劝劝老白,吃东西也别一点儿不挑,”董锵锵善意提醒道,“不然挣的再多最后都不够罚的。”
“哎,确实如你所说,国内现在旅行社的质量参差不齐,发过来的很多团真的就是赔本赚吆喝,有的甚至连吆喝声都听不见,可不接又不行,白总也没办法,他有一堆人情要还。”老丁黯然道。
“老白有业绩压力要扛,这么做我能理解,但他的那些渠道我也都知道,再怎么也拉不来这么多单,客户质量又这么差,是不是抢的其他公司的?”
“人家也抢我们的,有来有往。”老丁解释道。
“那你们吃亏多么?”
老丁有些得意地摇了摇脑袋:“胜多负少。”
“那今天这拨人里有要求你们帮着开银行账户的么?”董锵锵朝餐馆里扬了扬下巴,抛出想问的最后一个疑问,“应该有吧?我看上午有几个人拿的都是欧洲这边的银行卡,既不是德国的,也不是法国和意大利的。”
刚才还知无不言的老丁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没抽几口的烟已在不知不觉中燃到尽头,落下的红色烟灰在碰到他皮肤的刹那石化般的变成灰色,老丁的手指抽了一下,烟头没拿住掉在地上,他有些紧张地环视四周,还好没人注意,赶忙用脚把烟头踩灭再踢到一旁的花丛里。
河对岸聚拢着的人群这时发出很大一声响动,等两人把目光投过去时,只看到人群一哄而散。
见老丁沉默地望向河对岸零零散散的人,董锵锵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些事老丁应该是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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