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正欲往下说,冷不丁被杜蓝打断道:“我不关心水泵,我只关心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呀?”董锵锵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是不好意思、难为情、觉得没面子、怕我笑话你?”杜蓝柔声道,“我理解,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碰到了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支持你,也希望你不要被一次不过就给吓倒,你应该没这么怂吧?”
“你……都知道了?”董锵锵一时没想明白,和杜蓝走的近的陆苇、陆杉和老白都不知他挂科的事,更何况老白还在国内,杜蓝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郑春花?“谁跟你说的?”董锵锵这么问等于承认了对方的分析。
杜蓝笑道:“这种事谁会到处说?当然是我自己查的。”
“你查的?”
“我有你学号。”杜蓝开门见山揭破谜底。
真相大白,那确实不用问旁人,只要有心,直接上每门学科网页上一搜便是。
“你什么时候怀疑的?”
“你昨天找的那些借口都太蹩脚了,不是你风格,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肯定有事儿,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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