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李雷把大小箱子陆续搬到屋里,想起房东交代的话,又老生重谈提醒了几个注意事项,李雷老实听完,点头表示房东昨天都提过,他会牢记,但万一哪天头脑一热给忘了,还望董锵锵务必及时提醒,他可不想重蹈老白的覆辙被房东赶出家门,
董锵锵心下疑惑,没想到李雷的消息源如此准确。
李雷和房东签合同就不需要他在场了,他又翻了翻工具房,确认没有第二个水泵后开车直奔郑春花发来的地址。
跟董锵锵住的地方比,住河边的同学这次比较倒霉,房子被水淹的一塌糊涂,住学生宿舍的稍好些,有宿舍物业可以帮着解决,住私宅的很多房主并不是德国人,不讹租客一笔赔偿金就不错了,还指望对方帮忙就是痴人说梦,只能求己,碰到动手能力弱的就只能求助他人帮忙了。
万福餐馆离河边也近,一样没躲过去,刚装修好的饭馆被水泡了任谁都会心疼,万幸李老板守规矩提前买好了房屋保险,损失有限,快速恢复营业指日可待。
等他赶回家时夜已深,路上没车没人,他蹑手蹑脚地上楼回到房间,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轻敲门声。
门口站着的正是李雷。
“听到你回来,过来看看。”李雷边说边从门口不见外地溜进了屋。
董锵锵本不想放他进来,但架不住对方速度太快,像条黄花鱼似的,想到对方又是第一天住进来,他不便下逐客令。
见李雷作势要坐床,董锵锵反感地指了指椅子,说道:“李雷,坐这个,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坐我床。”
李雷口中说着“明白”,身体快速平移到椅子上,眼睛滴溜溜乱转,似乎在屋子里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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