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徐铜鹰右眼皮一跳,“什么罪名?”
“渎职,嗯,还有财务侵占。”
徐铜鹰心里“咯噔”一下,雷兰亭的说法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她摘下墨镜,直勾勾地盯着雷兰亭,字斟句酌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当然知道,徐总,我不是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雷兰亭重新嘬上吸管儿,轻声道,“我手里有证据。”
徐铜鹰沉默地盯了他一分钟,重新戴上墨镜:“如果你手上的证据属实,汤总可能会因你说的问题去告老白,不管最后老白会不会因为这些下台,内部调查或外部调查无可避免,到时浪费了时间,耽误了业务,所有投资人股东的钱可能也会打了水漂,所以你是想把乐白搞垮么?”徐铜鹰说最后一句时语气有些严厉,声音也高亢起来。
“当然不,乐白也有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会看着它倒掉?”雷兰亭叼着吸管笑眯眯地解释道,“虽然汤总和季总当初投乐白时把我的股份从员工期权池里抹了个干净,但我从来都不介意,真的,毫不介意。”
“如果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我是不可能介绍你见汤总的。”
“让老白下台,同时为了维持乐白业务的正常发展,我希望得到汤总和季总的支持,当然也包括徐总你。”
“你认识老白多久了?”徐铜鹰忽然换了话题,“你俩合作多久了?”
“从乐白还没创立就开始了,他当初创立乐白还是受到我的鼓励的,”雷兰亭信口胡诌道,“我了解他的所有底细,还有很多你们当初投资尽调时没告诉你们的内幕。”
老白穿过一条走廊进入餐厅,很容易就找到雷兰亭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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