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花姣好的面容在夕阳的高光下渐渐凝重:“去年我们的迎新会也是那种传统的张灯结彩、歌舞升平、讲座后聚餐,餐后甚至还有卡拉OK,但那种欢迎很肤浅,除了浪费同学们捐给学生会的活动经费没任何意义。而这两年出事的中国学生又多,所以我们今年才会把安全作为第一主题,也是希望引起所有人的重视,特别是对你们这些刚从国内出来没多久的(人)。毕竟对留学生来说,学历不是最重要的,平安才是。”
“你刚才在讲座里谈到的那些出事的……同学都是在特里尔上学的么?我是说……”
“那倒不全是。”郑春花摇摇头,“也有旁边大学的。”
“确实太可惜了。”董锵锵不知怎么想起了余江海。他忽然发现,自己并没那么讨厌余江海。
“谁说不是呢?”郑春花叹了口气,口气不胜唏嘘,“尤其是当你看到这些学生白发苍苍的父母在德国时的样子。”
她的眼里泛起一阵迷雾。
董锵锵想起自己落地(德国)后的种种遭遇,忍不住百感交集,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给父母打电话的冲动。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前后走着,沉闷控制着气氛。
夕阳不知何时没了踪影,粉紫色的天空被看不见的手换了桌布。
秋日的夜空波光粼粼,清澈而寂静。侧耳倾听,依稀能听到远处零星的人声和车声。
停车场很快就走到了,两人在一辆火红的摩托车前站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