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门关上后的走廊很暗,德国人又没有白天开灯的习惯,董锵锵的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楼梯的位置。
走廊里很安静,人可能都出去了。
他在杜蓝门前站定,整了整头发和衣服,脑子里浮现的竟不是杜蓝开门后他应该和对方说的甜言蜜语,而是那晚的搏斗,仿佛历历在目。
他晃了晃脑袋,苦笑着叹了口气,提手刚要敲门,就听门里传出杜蓝连珠炮似的德语,听起来似乎情绪不太好。
他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悬在半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董锵锵听的不是很清楚。
难道屋里有人?董锵锵不解。
又听了五六分钟,屋内并无第二个人的声音,杜蓝也不说话了,四周一片沉寂。
楼下这时传来开门声,想来是有人进来了。董锵锵担心万一有人上来看他这么直愣愣的站在房间门口误会他是坏人,于是赶紧敲门。
过了十几秒,只听杜蓝在屋里用德语问:“谁?”
“邮局的。”董锵锵捂着嘴瓮声瓮气的用德语答道。说完忽然意识到:德国邮递员向来是把东西往大门口或一层报箱处一扔就走了,几乎不会有人把东西送到房间门口。
果然,就听杜蓝在屋里用德语回道:“东西放门口就可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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