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大的新闻?”杜蓝也来了兴致,“是你中毒这事上了你们当地报纸的头版头条吗?”
“我发现诬蔑这事儿你挺在行啊……”董锵锵反击了一句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是我在房东院外的树林里发现了野猪的蹄印,我不会看错,应该是成年野猪。”
这话一出,杜蓝那边倏地安静下来,半晌她才口气严肃地问道:“那你是打算重操旧业吗?”
“我刚住进来,因为网的事和老太太闹得有些不愉快,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短期内还是收敛和低调一些好,不能太张扬。我会告诉房东屋外有野猪出没,提醒她注意安全,毕竟她还有很多家禽和宠物,野猪可不是善男信女,就算不伤人伤了动物也不好。捕猎暂时不考虑,一方面我之前的贸易公司已经注销了,另一方面学习还没走上正轨,我不想分心,再者万一房东是个动物保护主义者,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德国人也是什么人都有,我还是小心为上。”
“你真这么想的?”杜蓝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我干嘛骗你?”
杜蓝这才放下心来,换了个话题问道:“对了,你已经开课了吧?怎么样?听课什么感觉?能听懂吗?”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董锵锵就感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咳,别提了,初级阶段的课明天才开始,前两天我旁听了两门儿高级阶段的,结果课上听不懂不说,课下参考书也找不起,正发愁怎么办呢。”
“不应该呀,你的德语虽然比我差些,但也不能说是特差,真一点儿都听不懂吗?”杜蓝有些不太相信。
“一点儿都听不懂倒不至于,不过确实吃力,感觉跟去年刚上预科听德国政治那门儿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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