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浪费,赶紧刷出来得了。”端木也不客气,学着董锵锵席地而坐,顺手抄起盘子里个头最大,也是最膏肥肉香的一只自顾自地边吃边表扬起来,“嘿,这螃蟹真不错,怪不得人家说‘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哪弄的?哎,先说好哈,这属于你个人享受,公司不能报哈。”
“万福老板给的。”琢磨清楚怎么画荷花的董锵锵放下螃蟹,边擦手边道,“家具也搞定了,等刷完画完就进家具。”
端木忙得顾不上说话,一个劲儿点头。
“有个事儿白天忘说了,以后尽调德国或美国企业我不去了。”
“为什么?”端木停下啃螃蟹腿,“吃了闭门羹碰了硬钉子就气馁了?”
“跟气馁不气馁没关系,主要是意义不大,跟以前一样,正门正主都见不到,那还调个屁?不如你找跟咱们合作的律所直接去跟上市企业聊,说不定收获还多些。”
“你以为我没找过?”端木很快干掉一只,又拿起一只,“没比你好多少,律所还得花钱。”
“你找过?什么时候?”
“你回来之前两个星期。”
“那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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