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是我。”董锵锵以为老白误会自己是房东,连忙压低声音主动表明身份。
屋内还是一点儿动静没有。
走廊里的感应灯这时倏地熄灭,董锵锵注意到脚下的门缝处并无漏光,这说明屋里没开灯。
董锵锵有些纳闷,也不知老白是睡了还是外出没回来,他回到自己屋放下书包,走上阳台。
他和老白都在二层,共用同一个阳台,如果老白不拉窗帘,他能直接看到老白屋里的情况,当然同样的前提下,老白也能看到他的。
窗帘密不透风地拉着,屋内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董锵锵和老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因作息不同,他有时能碰到老白,有时碰不到,有时早上在卫生间刚点了个头还没来得及寒暄,老白就因为着急埋包把他推出卫生间,等老白好不容易解决完又因着急出门顾不上跟董锵锵说话。
董锵锵站在阳台打老白的手机,他听不到任何铃音从屋内传出,等了三分钟,他进了语音信箱。
看来老白已经睡了,那就只能明早再跟他说冯冲的好消息了,当然,还有徐铜鹰的坏消息。
这么一折腾,董锵锵刚回来时的那点儿困意又没了,他索性打开电脑继续写端木催了几遍的捕蝉内部投资决策制度。
反复修改了半个多小时,董锵锵满意地关上笔记本,拿着牙刷牙膏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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