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目送对方走到厨房门口又转过身:“对了,徐铜鹰可能最近还会找你,她说有事要问你。”
“她也要买股票么?”董锵锵淡淡笑着反问道。
老白吃了苍蝇似的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地离开了厨房。
下了两天后,老天终于在星期六的早晨收了心,虽然雨仍未彻底停住,但雨丝已经小到不打伞也能容忍的程度。走出家门,董锵锵放眼远眺,饱满如厚重棉花糖般的单体蓝灰色云团正沿着摩泽尔河向西边快速移动。
等他赶到火车站,广播通知火车晚点十分钟。
时间充裕的董锵锵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和王蜀楠买了面包和咖啡,然后坐在站台长椅上一边抛着面包渣吸引站台上傻大笨的鸽子一边耐心地等待。
随着一声长鸣,火车由远及近地进了站,由于时间太早,站台上除了检票员便再没其他人。长长一列火车只有车尾处下来一个背着书包的胖胖身影朝他不断挥手,正诧异间,却听那个身影远远喊出他的名字。
“王蜀楠?”望着越走越近的故友,董锵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
他记得去年暑假时王蜀楠还是个身材匀称的姑娘,差不多一年不见,王蜀楠的尖下巴变成了胖乎乎的可爱圆脸,下颌线也消失了,更夸张的是,整个人像气球一样吹了起来。两人再度重相逢的第一印象里,董锵锵觉得唯一没变的似乎只有王蜀楠的精气神。
“你这是?我第一眼……都没认出你。”董锵锵把装着吃喝的袋子递给王蜀楠,“喏,你的面包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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