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没料到这么晚陆苇还会出现在他的家门口,有话为什么不白天说?如果是怕被人看见也可以打电话,干嘛夜里鬼鬼祟祟的来堵门?这个陆苇到底在想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
陆苇没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这么晚了,有事儿么?”
“我想……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有必要……跟你沟通一下。”陆苇的眸子夜里出奇的亮。
“今天太晚了,有事儿要不明天说吧?”董锵锵说完才想起陆苇并不生活在特里尔,“你明天还去中国周么?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还是你今晚就回汉诺威了?那我送你去火车站,咱们路上也可以聊。”
陆苇没理会董锵锵的善意,自顾自道:“有些话其实早该说,拖到今天,已经晚了。”
听对方的意思是必须今天说了,董锵锵估计此时的室外温度也就10度甚至更低,朝房子歪了歪脑袋:“外面凉,进屋说吧。”
陆苇没反对,温顺地跟着董锵锵进了房。
房东已经休息,二层似乎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董锵锵不知老白这么晚还在给谁打电话,有心上去提醒他降低说话时的音量,转念一想,还是尽快先弄清楚陆苇到底想说什么再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