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廖成神志还算清醒,嘴里也没酒气,态度还算客气,董锵锵瞄了眼已经烂醉如泥摊在地上的老白,扔下一句“别再让他喝了”就退出了门,廖成见状紧跟在他身后也出了门。
“有事儿?”董锵锵问。
“是。”廖成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停了几秒,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董锵锵会意,往楼梯口走去。
“说吧,什么事儿?”见房东没上楼,董锵锵微微松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那次巴黎郊外和买摩托的事一直还没正式谢你。”
“举手之劳,再说你们不都给中国周和抗击非典捐款了么?就算两抵了。”
“这怎么能两抵?”廖成清了清喉咙继续说下去,“你那是私事,捐款是公事,一码归一码。”
“真要感谢我?”
“当然。”
“好,那帮我个忙,早点儿回去吧,”董锵锵轻拍了两下廖成的肩膀,朝老白的方向努了努嘴,“他都喝成那个德性了,也没法跟你促膝长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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