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客气地还了礼,表示欢迎他重返故里指导工作,同时暗示董锵锵他还会再联系他的。
董锵锵笑着挂断电话,转手给陆杉拨了过去。
陆杉的回复颇为劲爆:李雷在预科相当招摇,堪称社交达人,课余还弄了个BJ同乡会,不管是大学的还是预科的,统统一网打尽,更让陆杉称奇的是,李雷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他和董锵锵的关系好,几乎隔三差五就拉他去吃喝,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和他打听董锵锵现在在哪儿,他每次都避之不及,很是苦恼。
董锵锵猜测李雷十有八九是通过陆杉住在自己以前住过的地方判断陆杉认识自己的,以为陆杉年轻就好忽悠,再想到刚才李雷的一番打探,董锵锵会意笑道:“难为你帮我守口如瓶,多谢。”
“锵哥你放心,我口风很紧的,我姐也经常提醒我不要乱说话,这个姓李的学习不咋地,就喜欢社交,你怎么可能和这种人走得近?”
“你怎么知道他学习不咋地?”董锵锵问道。
“我找他们班的人一问便知。”
“他确实是我国内大学时的班长,只是我们不熟,所以我没跟他说我在特大,如果他再问起,你就说不知道就好。”
其实不用李雷说,到了2月下旬,网络上关于国内的新闻报道越来越多,病毒已不局限在几座南方知名城市流行,开始向各地蔓延,而且颇有愈演愈烈之势。这时不仅德国电视台开始每天播报有关新闻,就连一贯高冷漠然、除了美国什么都不在意的几大德国知名财经媒体也开始在二版三版的位置开辟专栏,介绍最新形势的同时分析中国经济对德国经济的潜在影响,德国大盘也极为蹊跷地在美国三大股都上涨的背景下收了一周的阴线。
董锵锵几乎每天都去图书馆上网看新闻,然后和董母通电话。在他的反复追问下,董母才承认董父的病情并不乐观,在年前短暂的恢复后便再次高烧,上吐下泻,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陷入反复昏迷,在董母的坚持下,董父从普通三甲医院转入BJ协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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