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蓝接电话时的背景音分外安静,一问才知她还在图书馆里复习,并没参加慕尼黑学生会组织的春晚和聚餐活动。
董锵锵硬着头皮把下午和陈小飞的冲突复述了一遍,他已做好被杜蓝教育的准备,哪知杜蓝并没数落他,反而对他的一招反击赞赏有加。
董锵锵着实感到意外:“我以为你会像上次一样(批评我)。”
“人家都打你脸了,你还往后退,那就太怂了。”杜蓝顿了顿,柔声道,“人不是活一辈子,也不是活几年几月几天,而是活那么几个瞬间。”
董锵锵仔细品味着杜蓝的话,半晌才道:“没看出来杜老师你还有这文采,这话有水平。”
“你个没文化,那是俄罗斯诗人帕斯捷尔纳克说的。”杜蓝话锋一转,“当然,我可不是表扬你用暴力解决问题,以暴制暴没法真正解决问题,只会加深矛盾,你以后还是躲那人远点儿,免得见了又压不住火。”
“我完全同意你说的,但我本身也不是崇尚暴力的人,我下午跟那儿一个人剥蒜,都不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好了,祥林嫂,不跟你说了,我得去复习了,你别被这种人这种事扰乱情绪,烦一下就让它过去吧,专心考试,别浪费每学期的考试机会,这肯定也是你爸妈的想法。”
杜蓝的宽慰让董锵锵的心情好了很多,但和杜蓝的电话还没打完,冯冲的电话就不期而至地跳了出来。
“喂,董锵锵,你哪儿呢?”
“家。有事儿?你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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