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董锵锵很诧异,老白如此精明还能有盯不住人的时候么?
“年轻时谁不交点儿学费啊?”老白被董锵锵气笑了,“我又不是三头六臂,人家憋着跑,我拦得住初一也防不住十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由他们去了。而且我师傅那时带我可比我现在带你差远了。”
“人跑了旅行社不扣你钱吗?”
“当然扣啊,但扣也没辙。”老白无奈道,“人都跑了,说什么都没用。”
“那你恨他们么?”
“恨谁?蛇头?偷渡客?”
“都算。”
老白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不。”
“都不恨?”董锵锵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惊讶,“为什么?做这种业务的旅行社难道不会冲击咱们做正当旅游业务的人吗?你难道不抵触和憎恶这种行业败类吗?”
夜已深,酒店大堂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四周既暖和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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