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一时半会儿没空找房了,所以这段时间还得借这里凑合凑合。”老白跟董锵锵碰了下杯,酒精洒在了桌上。
“哎,求之不得啊。”董锵锵发自肺腑地长叹一声,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老白斜着眼冲董锵锵“嘿嘿”一笑:“还郁闷呢?”
“憋屈。”董锵锵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掐的动作,“而且越感觉不顺就越不顺。aps是这样,路考是这样,最后连抓猪也是这样。”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老白放下酒杯,笑眯眯地挑了一块儿肥多瘦少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边嚼边用手指尖轻点桌子边笑着说道,“怎么你小子现在变怨妇了?就没点儿好消息告诉我么?”
“怨妇?”董锵锵被这个比喻气笑了,回道,“马上第二次路考算好消息么?”
“当然算啊。”老白说着从背包里抄出一件拉夫劳伦的polo衫扔给了董锵锵,“这个就当预祝你路考成功的贺礼。”
董锵锵把衬衣放到一旁:“还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一下。”
“说。”老白运筷如飞,一盘子菜顷刻间见了底。
“即使8月3日路考过了我这次可能也没法跟你一起出去学带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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