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多少钱一个月?”董锵锵诚心道,“我按天给你房租。”
“踏实住,不用你钱,”老白点着一根烟,顺手又递给董锵锵一根,董锵锵摇了摇头:“戒了。”
老白讪笑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软布包裹递给董锵锵。
“金条?”董锵锵边开玩笑边接了过来。
“想什么呢?”老白吐了口烟,“眼罩和耳塞。这房间隔音不好,夏天天亮的又早,不戴上它早上你睡不了懒觉。”
街上昏暗的路灯光透过房间唯一的一扇窗户落到了墙壁上。
董锵锵看见老白没安窗帘,好奇道:“你怎么不安个帘儿?”
“就是个临时的窝而已,不用那么讲究。”老白看了眼手表,“给你个忠告,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再看见这俩人吵架尽量别管,听见摔东西就带上耳塞。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刚才那俩人……是两口子?”董锵锵惊了,“都这么下狠手?”
“你别问那么多了,跟咱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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