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通尼低头瞅了眼卡片,只见上面印着一行淡蓝色的小字:金色海浪酒吧。
“记得多拍点照片,”路易斯拍了拍安通尼的肩膀,同时把一张钞票放在自己的酒杯下,转身离去,“一整版哈。”一声似有似无的声音从远处飘入安通尼的耳朵里。
安通尼好奇地打开信封,里面露出一茬崭新的钞票。
陆苇坐在日头下发了一会呆,直到几声短信铃音才把她从恍惚中拉回到现实世界。
虽然她从内心深处看不起不爱只爱打工挣钱的余姜海,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余姜海是她认识的人里,在钱这件事上效率最高的一个人。50马克已经转到了陆苇的银行账户里。
陆苇心里清楚,要是不准时把质量高的论文弄出来交给余姜海,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从余姜海手里拿到这种活儿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很不屑做这种性质的“工作”{如果这也能被称之为工作}。虽然挣钱却不干净,她自诩自己的道德水准还是很高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余姜海说的,留学生的第一步肯定是生存。如果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怎么可能去追求做学问呢?
陆苇垂头丧气地朝车站走去,心里琢磨着晚上该怎么问余姜海qiāng手的事。
她现在很需要钱,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冬一晴的身后,站着的是车荔子。
见车荔子似乎有话要说,萍姐看了冬一晴一眼,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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