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香水店的工作马上就结束了,但万幸的是劳动合同上只写了开始时间而没写结束时间。她虽然不怕给安娜看合同,但却担心安娜在看到合同后会给香水店打电话求证合同的真伪。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没有工作的事实就会无遮无拦地呈现在安娜的面前。
她不知道在没有稳定收入的情况下,安娜会如何处置她的签证,以及会不会让她限期离境。
一切都是钱的问题,没钱就不能继续,没钱就不能帮家里缓解压力,没钱就要承担“可疑人士”的嫌疑。
她心乱如麻地走在游人如织的街上,脑子里冒起的是一个个不安又可怕的想法。
法兰克福市中心的一间咖啡馆内,门上的铃铛一响,一个棕色卷发戴眼镜的瘦高个外国男生推门走了进来。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角落里一个人朝他挥了挥手,他疾步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安通尼。”棕发男生边说边把背着的斜挎包放在了高脚桌上,“《法兰克福娱乐报的。”
“你可以叫我路易斯。”另一个人懒洋洋地说道,“我想卖一条新闻。”
“具体是哪方面的能说说吗?”安通尼立刻掏出了本子和笔,同时把一个小录音机放在了桌上。
路易斯看了一眼录音机,警惕道:“不要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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