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很美,月亮在云层中时隐时现。
虽然床垫很舒服,但冬一晴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在她起身倒水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信息:晚上她在一份合同后面附着的费用报销单里看见了一家汉诺威酒店的名字,但在汉诺威的人都知道,那家酒店早就倒闭不对外营业了。可为什么酒店的费用单还会出现在合同的后面呢?
这个念头就像放了酵素的面团一样越来越大,到最后,越想越好奇的冬一晴又溜回了公司。
公司里很安静,张英芳和抽张英飞嘴巴的老人全都不在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紧急救援灯放出绿幽幽的光。
冬一晴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旁,翻出那份合同。果不其然,票据上的酒店跟她之前想到的是同一家。
她不放心地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新闻,那家汉诺威的酒店在2000年底就倒闭了。但张英飞的票据却是今年3月下旬的。她又按票据上印着的酒店电话打了过去,但电话却是空号。
张英飞把已经倒闭的酒店的票据放到费用报销单里是为了骗钱吗?可公司不是他家的吗?如果汉诺威的合同里存在这种情况,那其他合同里会不会也有类似的事呢?冬一晴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当她再跟张英芳汇报的时候,肯定不会无话可说了。
第二天一早,陆苇在公共汽车上看着汉诺威外管局开门,等她下了车抱着所有材料冲进去时,1号位已经被另一个外国女生给抢走了,等了三十多分钟,她才走进安娜的办公室。
安娜看到她一点儿客套都没有,开门见山地问道:“材料都带齐了吗?”
陆苇一声不吭地把所有文件整齐地摆到安娜的桌上,安娜在材料里扒拉了两下,从里面拣出陆苇和香水店的合同,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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