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天咱们在市中心的火车站见,在那里坐22路倒一次车就可以了。”雷兰亭忍不住抱怨道,“最近真是太他妈背了,哎……郁闷死我了。”
“但我有个问题,”董锵锵犹豫了一下,“我好像之前和东欧男没签过合同。”
“我靠,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好像……也没签。”
轻轨从楼宇间徐徐驶过,铁轨上不时迸发出细微的火星。电话里一阵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那还去吗?”雷兰亭迟疑道。
“去!死马当活马医。”董锵锵挂了电话,将视线投向车窗外。他的心情随着颠簸的轻轨上下起伏,他没想到一份小小的临时工作竟会这么不稳定,说没就没。
但让他更担心的则是余姜海。不知道这后面是不是他在捣鬼。
直到闭馆,冬一晴才从图馆里出来。时间已近午夜,校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她背好包,蹬上自行车,朝学生宿舍的方向骑去。
街上的商铺都已经打烊了,她在路过一家加油站时在便利店里又买了一大包速溶咖啡。
她已经搞定了所有生词和部分内容,再熬一个晚上她就可以拿下全部材料了。虽然这些事做起来并不容易,但她对周三的面试越来越有信心。
轻柔的夜风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就在她准备从林间小路抄近道回宿舍时,忽然看到左前方的小树林里似乎有手电筒晃动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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