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们和穆勒的案子现在进展如何了?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回我们的钱啊?”
“目前还没什么新的进展,”托马斯不耐烦地敷衍道,“我们都很忙。”
“那我们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吗?”
“你们可以自行调解,也可以去fǎ yuàn起诉他。”
“但我们只想拿回属于我们的钱,我们不想打官司。”
托马斯喝了口水,面无表情地翻着眼前的公文,不再回答董锵锵的问题。
董锵锵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警察局。他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他不敢想象靳远是否真的如托马斯分析的那样。
他朝车站的方向走去,忽然想起刚才收到的短信,连忙掏出手机,恰在此时,有人给他打电话。
冬一晴整理好所有的材料,然后把材料放进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才锁上。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修身的职业西服套装,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干练利落。只是脸颊和脖颈上还有些红色的血痂,看起来有些凌乱。
她站在穿衣镜前,给脸和脖子都打上了厚厚的粉底,又抹了些遮瑕霜和增白蜜,那些伤痕就像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一样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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