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芳看着远处起飞的飞机,强忍着内心的不悦:“你是合同的签字人,按公司制度你应该现在在仓库。”
“公司制度?哼哼,”张英飞的口气很不屑,“你还别用公司制度来压我,我就不过去你能怎么着?公司规定了副总经理要去谈大客户吗?我帮你签了大合同你不但不感谢我,还对我指手画脚的,有你这么当总经理的吗?我告诉你,我认为合同没问题。而且我受够了你每天那么多的要求。今天老子还就是不去了!”说完,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传出一阵“嘟嘟”的忙音,张英芳的脸色变得铁青。就在这时,在水泥路的尽头,十几辆超大的重型卡车鱼贯朝着仓库的方向驶来。
张英芳收好电话,沿着水泥路缓步朝卡车车队的方向走去。
张英飞生气地把电话扔进了身边的皮包里,这时一只苍老的手拿着一个浅绿色的陶瓷酒瓶,缓缓给张英飞面前的空杯里斟满了酒。
“张先生,不要生气,”坐在张英飞对面的人的普通话有些怪腔怪调,“生气是会伤身体的。”
张英飞连忙一边用手扶着酒杯,一边唯唯诺诺地低头致谢,然后转头观察酒馆的内部装潢。
他正坐在一间安静的包厢中,淡绿色的墙壁上挂着经典的神奈川海浪的画,而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榻榻米,小矮桌,以及木格推拉门,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来这里就餐的人们,这是一家传统的日式餐馆。
他的对面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日式传统男性和服的老者。他的眼袋臃肿地堆在眯着的眼睛的下方,一幅随时都能睡着的样子。由于上了年纪,脸颊上的肉松垮地垂在腮帮子上,好像一只正在咀嚼食物的花栗鼠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鳗鱼肉,放入嘴中,一下一下地慢慢嚼着,表情看起来很享受。
“藤野先生,你今天叫我来是?”张英飞呷了一口清酒,试探着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