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说话边从山坡上走了下来,离厂房也越来越近。
“那你找我们算是找对人了。”雷兰亭快言快语地接话道,“我们能做。”
“他也是徒手抓过野猪的人吗?”弗莱舍尔扭头问汉斯,“他们是统一接受过什么培训吗?”
汉斯大笑着否定道:“不,他和董锵锵是一个团队的,他们一起抓。”
“是这样啊。嗯,那听着还不错。”弗莱舍尔露出赞许的表情,“你们抓一只猪要收多少钱?”
听到要谈钱了,雷兰亭马上识趣地闭上嘴,同时给董锵锵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该你上了。
董锵锵瞧了眼汉斯,汉斯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直接报价。
董锵锵会意,朗声道:“弗莱舍尔先生,如果抓到一只普通猪,不lun gong母,都是1500马克一只。如果抓到的是种猪,不lun gong母,都是2000马克一只。如果一只都没抓到,”他缓了口气,“我们一分钱都不收。”
弗莱舍尔望着远方,半晌无语,董锵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忐忑地给汉斯递了个眼色,汉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价格没问题,但是,”弗莱舍尔拉了个长音,“我不能直接给你钱。你有公司能收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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