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话可要说清楚了。”董锵锵歪嘴笑道,“谁是亲者?谁是仇者?”
“行了,说吧,到底什么事?”佟乐乐正色道。
董锵锵三言两语说清楚了雷兰亭的窘境。听完董锵锵的介绍,佟乐乐不以为然道:“我还真以为他又挂科了呢。要是这事,那还真有办法解决。”
“真的?”雷兰亭闻言眼前一亮,伸手就想去握佟乐乐的手,“什么方法?”
佟乐乐拨开雷兰亭的手:“之前音乐学院里有个中国同学想在集市上卖乐谱,市政局也是不批,她就去找了个德国同学帮她申请的牌照,后来卖了乐谱的钱分给了德国同学一部分。”
“这样能行吗?”雷兰亭怀疑道,“德国人又不傻。看见一个中国人一个德国人一起申请还能不拒绝?”
“咳,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吧。你这边找个德国人问问,那边挂ebay上卖卖看,看看最后哪片云彩有雨。”董锵锵建议道,“不然你那么多货,就指着明天一天也卖不完啊。”
让佟乐乐和董锵锵这么一分析,雷兰亭也觉得这个建议可行,自己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刚才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想到可以曲线救国。
可他琢磨了一会儿,又表情可怜地看着董锵锵和佟乐乐,幽怨道:“可……我也不认识什么德国人啊。”
“你来了这么久就没有关系还可以的德国同学吗?”董锵锵觉得难以置信。
“我其实……还是跟中国人呆的时间更长。”雷兰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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