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对这种挤牙膏似的对话,余姜海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丹田猛蹿了上来。
“我看到那个取走护照的人……把方……把她推下甬道,又打了她……一顿,然后我在汉诺威下车时,才突然发现她也是这里的。”
有头有尾地听完整件事,余姜海一时无语。隔了一会儿,他怀疑地问道:“这事你还跟谁说了?”
“只有你。”
“你没跟你那些闺蜜说吧?”余姜海一挑眉毛,“那打人的人看到你了吗?”
“应该没有。”陆苇摇了摇头,但口气听起来却不笃定。
“有?还是没有?”余姜海又重口气地重复问了一遍。
“肯定没有。”陆苇确认道。
“这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烂在肚子里。”
陆苇心想我哪敢跟别人说啊,这事摆明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她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并无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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