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中间放着一套浴室里才会摆放的家具。
准确的说,屋子中间摆了一口大浴缸。浴缸旁还有一个小柜子。
“你说的……是坐在这里?”陆苇在心底叹了口气,她想掉头就走,嘴里却莫名问出来另一句话。
方科还是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径直走向画室的一个角落。
陆苇立刻注意到角落里罩在什么东西上的一块米白色的大帆布。方科一把扯下帆布,陆苇一眼看到帆布下竖立摆放的一堆立式画架,画架上是一幅幅未完成的油画底稿。
底稿上依稀可辨的人物轮廓似乎画的是有个人在浴缸里,但她却看不出来人在做什么。
每幅底稿的完成度都不同,陆苇睁大眼睛在众多底稿上仔细地搜寻着答案,想要搞清楚对方到底想要画什么。
她怔怔地看了半天却毫无头绪,只得无奈地问方科:“这上面画的是……”她不好意思说那个词,灵机一动找了个代词,“fkk吗?”
听到这个词,方科急忙摇头否定:“不不,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到对方着急的神情,陆苇反而感到意外:西方绘画艺术难道不是一直都很开放吗?难道自己误解对方了?还是对方为了蒙骗自己才故意这么说的?
“模特是在浴缸里,但我可以保证,她是穿着衣服的。唔,穿着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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