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我听说,你刚才跟芭芭拉谈赔偿了。”王蜀楠又主动开口道。
果然她是来替芭芭拉刺探口风的,董锵锵心里明亮,脸上故作不以为然状:“当然,出了这种事总该有点儿表示吧。”他用手点指佟乐乐的背影,“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你早上见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吗?这样子以后能不能继续都难说。万一留下点心里阴影后遗症什么的,人家父母得多伤心啊。”
“是啊,”王蜀楠附和道,“对父母来说,孩子们出国最重要的不是拿什么高学历和好工作,而是一直平平安安。”
“所以啊,我得问问他们打算给佟乐乐什么补偿。”
“那你有预期吗?”话一出口,王蜀楠猛然觉得问得有些唐突,赶忙又改口,“我的意思是,之前我们碰到过类似的事,但补偿金额非常……小,所以我才……”
“类似的事?”董锵锵眉毛一挑,“也就是说,养老院根本没想过这种破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那倒不是,”王蜀楠感觉自己越描越黑,“之前跟这次的事不是一回事,现在院里的监管已经比之前严格多了。但病人确实不是罪犯,也不能限制太多。”
“那她们也不能由着他到处跑着掐人玩啊?”董锵锵忍不住埋怨道,“那老头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你说的对,今天这事肯定会让院方再升级一次安保系统的。但我想跟你说的是,有些事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是替她们来当说客的吗?”董锵锵刚才已经猜到王蜀楠要说情,所以并不意外,“你有话直说,别绕弯子,绕弯子我听不懂。”
“这事……”王蜀楠犹豫了一下,“要不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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