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飞点点头,算是回答。
又是一阵沉闷。
张英飞看了眼腕上的黑水鬼,准备告辞:“藤野先生,我下午……”
藤野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只两指宽的红焖虾:“你父亲的年纪也不小了,他是不是也经常吃虾?”
“他年轻时喝酒和吃海鲜太多,有痛风史,所以平时不吃海鲜。”张英飞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正感疑惑,就听藤野继续说道:“那太可惜了。在我们日本菜里,虾代表着长寿。所以我们相信,不爱吃虾的人很难活很久。”
张英飞愣住了:“藤,藤野先生,你是在威胁我吗?”
“替我祝你父亲长寿!”藤野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陆苇的论文开头写得很不顺,改了几稿都不满意。她跑到宿舍地下一层的洗衣房里洗了一盆脏衣服后,刚进屋,就看见手机在桌上嗡嗡地响。
看起来对方是用手机打的,陆苇没存过这个号码,应该是不认识的人,但这串数字有几分眼熟,犹豫了两秒,陆苇还是接了,万一是中介打来的,说不定又是新的打工机会,她现在迫切需要各种长工短工来挣钱。
“hello?”陆苇问道。
对面一声未吭,陆苇疑惑地看了眼手机,确实显示接通了,难道自己的手机又单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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