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抽烟吗?”雷兰亭诧异地看着董锵锵,伸手道,“烟呢?”
“哦,我没带烟。”董锵锵耸了耸肩,“而且我也开始戒烟了。”
雷兰亭一听就急了:“合着半天你没烟啊?那你叫我出来?消遣我?”
“咳,你没看刚才那女生那意思吗?她肯定是要跟乐乐借钱。”董锵锵解释道,“女生脸皮都薄,咱俩要是还在那,乐乐得多尴尬。”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雷兰亭不以为然地从怀里掏出烟点上,朝着路灯吐了口烟圈,“要我说乐乐就是心软,她就该跟我一样,一个人都不借。这事一旦开了口子,让别人知道能从你这里借到钱,肯定一堆人乌央乌央地凑过来,就跟苍蝇……唔,这么说不太合适,应该说就跟老鹰看到肥肉一样。所以一个人都不借,这样也就不会再有后面那些糟心事了。”
“朝你借{钱}的人多吗?”董锵锵好奇道。
“海了去了。”雷兰亭轻笑一声,随意地朝地上弹了下烟灰。
“你都给拒了?”
“跟我借钱?哼,门儿都没有。也不打听打听我雷朗台的名声。”雷兰亭不屑一顾道,“这里面很多人又不打工又不上课,把钱借给这种人跟往水里扔没什么区别。换了你你敢借吗?”
董锵锵思索着雷兰亭的话,又想到了冬一晴。
见董锵锵沉默,雷兰亭斜视了他一眼,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问道:“说说吧。钱打算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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