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死而复生了?”陈林询问道,感觉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
“死而复生?若要这么说也不算错,但吾的躯体早已在沧海桑田中化为腐朽,如今残存在这世间的,只这一缕无处安放的魂魄罢了,与汝之前所见鬼魂无任何区别。”白渊回答道。
“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会说话的鬼魂,而且,你明显还保留着以前的记忆,光这两点,你就和那些浑浑噩噩的鬼魂有着明显的区别。”
白渊“呵”了一声道“只不过是一时运气而已。”
陈林静静地看着他,片刻之后,用手指着石壁上的阵法“这就是你们重新复活的原因?”
白渊微微颔首“此阵将古战场与外界隔绝,赋予了我等生存的土壤,若汝将它破坏,吾等也将消逝。”
陈林眼睛微眯“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为什么你不直接杀了我,避免暴露出去呢?”
他问这个问题并不是想找死,因为如果对方真有杀他的意思的话,根本不会和他聊这么多,他只是单纯地疑惑对方为什么不这么做。
“吾一生征战二十余载,手刃敌军几有两万之数,早已厌倦了杀戮,如今时隔千年,重现世间,只想寻一静谧之所,休养生息,不想再造杀戮,包括之前一不小心闯入古战场之人,也是吾将其送了出去,并未伤他半分。”白渊摇了摇头道。
“但他还是死了。”
白渊沉默了片刻“阵法之威,吾亦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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