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麝月眼见没人帮得上自己,只能硬着头皮道:“刚刚……福伯死了。”
“哦?这倒有点稀奇,他伤不致死,至少不会这么快死,应该还要痛苦个几年才上路的……”
孟衍哂道:“我差点忘了,那个老东西有自己找死的倾向,总不会吃饱饭没事干。胡乱运功,结果加重伤势,一命呜呼吧?”
“福伯他……运功疗伤,他知道风险的……”赤麝月难过道:“他应该是抱定决心,不苟延残喘,如果伤势镇压不下,宁可早死,也不赖活……”
“那很好啊,还有什么可说的?求仁得仁。是不是要我假仁假义地送点奠仪给他上路?”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请你留点尊重给逝者。”赤麝月忍不住道:“我只是认为,人死如灯灭,既然福伯已经不在。他与你的仇怨也可以一笔勾销,你不用耿耿于怀。”
“耿耿于怀的人是我吗?”
孟衍扫了周围的人一眼,以浮萍居为首的柳氏人马,都是一副笑吟吟。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虎啸寨的人马则是表情复杂,有一部分人看来很动摇。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有一部分人咬牙切齿,看自己像看见大敌。
“你自己睁眼看看吧,你的族人对我没好感,当我是那什么天行地行的儿子,而我也没确凿证据可以说不是,既然如此,还化解什么?我们注定是敌人,那就当敌人吧!”
“可……之前你仍为了我们出手,帮了我们很多……”
“你可别搞错了,我是为了擎天和百合,才会出手参战的,打跑羿家的也不是我,是你们最痛恨的独孤天行……先声明,我和那家伙半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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