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吾这番模样,让汝见笑了。“
见文仁走至身前,秦林主动开口。
“秦兄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可笑当初文某还可怜汝,吾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文仁轻笑着,一同坐在林目的身上。
可怜林目,平日里受人追捧的天才,此刻只能充当人肉坐垫。
“吾的时间不多了,这次来,是有事想告。”
“文兄请说。”
“晌午过后,吾便随家中长辈离开此地,可惜爱莫能助,无法带秦兄一起。”
文仁轻笑着摇晃折扇,面容上带着惋惜。
秦林早就感觉他的身份不一般,听到此话,并无太多意外。
“吾想以秦兄的手段,想要脱身并无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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