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临城到大齐的路上,这少年当真是不知道累字怎么写。
一连逃了八次,次次乐此不疲。
秦陌芫故意朝他扇着浓烟,得意挑眉,“我只是寂寞,想让苏使臣陪我聊聊天而已,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呵!
这少年脑子指不定再打什么鬼主意。
秦陌芫猛地一扇扇子,顿时呛的苏扈楝咳了几声。
男人一拂袖站起身,背着浓烟而站,嫌弃的看着她,“你就不能安分点?”
她撇了撇嘴,忽然问道,“苏使臣,这暗中还有你多少人?”
苏扈楝冷笑,一拂袖,用扇子扇了扇鼻翼间的浓烟,“怎么?想打探清楚了,继续逃跑?”
秦陌芫笑眯眯的摇头,“逃了八次了都没逃掉,我不会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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