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晚刚和傅钦原的老师谈完,有些头疼,因为老师说,他上课不大认真,小孩子坐不住,而且总是会问一些老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弄得老师很抓狂。
她叹息走出去,却瞧见原本该在外面的千江不在,打了电话,听到电话铃声,才循声走出去。
这才怔住了。
辅导班的大门外,千江正与一个男人说话,地上还有打翻的牛奶鸡蛋。
“夫人。”千江看到宋风晚,喊了一句。
那个背对她的男人,身子剧颤两下,没转身,佝偻着背,往下压了压帽子。
宋风晚猜到他是谁了,此时心底说不出何种滋味,酸酸涩涩,总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这些年她也时常去云城监狱探望他,只是有了孩子之后,工作繁忙,去的就少了。
她心底是恨这个男人的,只是多年过去,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戒,想来心底酸涩罢了。
她走过去,那人就急着闪躲,直至她说了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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