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楼。”严望川直言。
他心底是憎恶宋敬仁的,只是这个人是宋风晚生父,是个真实存在过的人,不可能彻彻底底抹杀掉,人也不能总活在过去。
宋敬仁心底是畏惧严望川的,听他与自己说话,身子一颤,还是跟他去了楼上。
换洗衣服是严望川的,不算合身,洗了澡,也算干净爽利。
宋敬仁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这辈子会和他们同桌吃饭。
坐车去餐厅的时候,宋敬仁与傅沉、宋风晚同车,拘谨得不知该怎么办,一直不安的搓着手指。
在狱中几年,已经把他的锋芒戾气消磨殆尽,反而变得越发局促,毕竟进了那里面,一切都要循规蹈矩,容不得分毫差池,任是再张狂的人进去,都得谨小慎微,久而久之,性子自然会被磨平。
“那个……前面放我下车就行,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回云城。”
“你回去住哪里?”
“你那些叔伯给我找了房子。”
宋风晚没戳破他,就宋家那些亲戚,怎么可能收留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