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怀生与傅沉又是寒暄着聊了好久。
“……要去京大演讲?这么厉害。”宋风晚听说他接下来的安排,禁不住赞叹。
“只是讲些基础佛学。”怀生解释,非常谦逊。
他受邀去京大讲学,又想来探望傅沉,这才下山,若不然进山后,他怕是不会下来。
“你要知道京大那个讲堂不是谁都能去的,很厉害了。”宋风晚笑着,“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
“钦原,你过几天是不是也要去上课?”傅沉看向对面的人。
傅钦原点头,他除却在忙公司的事,还在读ba,虽然不像全职学生那样需要待在学校,但平常也要定时去学校停课。
“马上要作报告写论文了吧。”宋风晚估摸着时间,也快到结业时候了。
“嗯。”
“如果工作太忙,你觉得分身乏术,我可以让人重新给你安排。”傅沉说话的语气就像个关爱儿子,特别慈祥的父亲。
其实暗戳戳的给他捅刀子,说他是不是能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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