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钦原咳嗽两声,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
不过怀生心底思量着,傅家与他有恩,傅斯年和余漫兮对他皆是不错,他一直寻思着报恩,只是傅家不缺什么,也没什么地方是他能帮上忙的,傅渔有这般要求,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好。”
“那去你房间,还是你来我房间?”傅渔素来直接,她早就和宋风晚说过,今晚在这边睡,好不容易有灵感,不想突然断了。
房间?
怀生蹙眉,看向傅沉,“我能用下书房吗?”
“可以,你随意。”傅沉方才被自己儿子摆了一道,心底还憋闷着。
傅渔微微耸肩,觉得这和尚未免太清高,她又不会对他干什么,只是寻常与傅钦原或者傅欢说话,也都是去谁房间,犯不着还特意约在书房或者某处。
他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多轻浮般。
……
用了晚餐后,怀生并没回房洗漱一类,而是直接去了一楼的小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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