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手心传来烫人的热度,力道很大,扯得她手腕有点疼。
“我不是耍流氓。”余漫兮咬牙,“你轻点儿,我手疼。”
傅斯年指尖力道敛起几分,指腹轻轻蹭了下她的说完,波澜乍起的湖面,落下一粒石子……
惊起万丈狂澜。
像是有股细细的电流从她周身经过,浑身血液都在叫嚣逆流。
“我昨天喝多了。”
“你对别人也这样?”傅斯年不喜欢这个理由。
“不是,昨晚那是我的初……”余漫兮垂头,恨恨的咬了咬牙,那可是初吻啊。
可是昨天醉得七荤八素,此刻回想起来,只有唇角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他们昨天确实发生了羞耻的事,可是具体是何感受,她已经记不清了。
“初吻?”傅斯年直言。
余漫兮红着脸,这人能不能不要如此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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