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余漫兮本想一个人上去,傅斯年却非要跟着。
“我不能上去?”傅斯年只在她入住第一天,帮她送过行李。
“那你……还是上来吧。”余漫兮对他也很了解,倔得像头牛,自己若是不答应,怕是没完没了了。
到了客房门口,余漫兮刷卡开门,因为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倒是不乱,只是不远处的墙上挂钩处挂着几件贴身衣物,让他颇不自在的挪开了眼。
耳根像火烧。
“你随便坐,我收拾东西很快。”余漫兮胡乱一把抓将那些贴身私密的衣服塞进箱子里,24寸行李箱,一半衣服,一半参考用书。
她都是一人独居,自理能力很强,将各种洗漱用品打包整理好,才检查是否有遗漏。
“好像没什么了?”余漫兮将箱子拉链合上,起身看向傅斯年,“我们走吧。”
“嗯。”傅斯年顺手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余漫兮刚伸手抽出感应灯凹槽内的房卡,他整个身子就靠了过来,将她直接压在了墙上。
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带着强势慑人的气息,好像要将她身上所有气息都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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