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两人收拾别人,心底自然舒坦,可现在这坏水儿用到了自己身上,那就……
浑身不自在了!
陈妄瞧对面良久没说话,只是轻笑着,“她年纪不大,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会对她做什么。”
乔执初冷哼“不做什么?那就是惦记,存了心思?”
“我先进去吃饭,有空再聊。”
不待乔执初说话,对方就匆匆把电话把电话挂断了,气得他攥着刻刀,恨不能找个东西发泄一番。
结果一抬头,就瞧着一个轻巧曼妙的身影站在院子前,他略微蹙眉,她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只是那人非常淡定,端着一碗银耳汤走来,“阿姨让我送来的。”
乔执初没接过碗,上面冒着熏腾的热气,显然汤还滚烫,他紧盯着面前的人,“听到什么了?”
“我即便说什么都没听到,你也不会信吧,既然如此,何必问呢。”
“人活得糊涂些比较好,太聪明容易惹祸端。”乔执初警告,意思无非是无论你知不知道,都给我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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