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渔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感觉有人上了炕,缓缓躺在了自己身侧,隔着一段距离,她好似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忽然想起之前怀生醉酒时候的情形,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想翻个身,忽然听到身侧有人说话,“还没睡?”
无人回答,显然其他人已经睡着了。
傅渔本想装死,安静睡觉,却听到身侧再度传来他的声音,“傅渔?”
这好似是他第一次这般叫自己名字,声音压得特别低沉,一点点往她耳朵里面钻。
“有事?”
“上回我喝醉,是你送我回去的?”
“嗯。”
“那我头上是怎么伤的?”
傅渔心底咯噔一下,有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感觉,总不能说是自己弄的,“你自己撞的。”不过她也没撒谎,的确是他自己装在车玻璃上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