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有意识。”他终于说话,嗓子失去了惯常的清雅,哑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些字眼都吞吐不清,需要仔细辨认。
“那刚才……”傅渔看向他被解开的衣服,清了下嗓子。
“嗯,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也清楚,还有……”
“你帮我拖鞋,擦脸,擦手的时候。”
“我还担心你今天醉得不省人事,现在看来,好像还行。”傅渔抬头,定定看着他,嘴角噙着笑。
她毕竟是女人,就算往常再雷厉风行,端是个子就比不过他,此时站在他上前,显得有些娇小。
怀生背过她,自然清楚她多轻多瘦。
视线从她嫣红的小嘴滑过,视线发紧。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能照顾自己。”怀生略微蹙眉,觉着自己方才下床的举动,有些冲动。
“我没事啊!”傅渔直言。
“刚才的电话……”怀生觉得自己此时生活真是一团乱,看着她的时候,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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